沒有一中憲法! 民主化前無憲法 老賊修憲不算憲法「501埋葬假憲法行動」合辦團體0422記者會

1991年4月22日,35年前的今天,521位國大代表在陽明山中山樓通過《中華民國憲法增修條文》,5月1日公布實施,這就是所謂「一中憲法」的來源。今天,台灣公民陣線、台灣經濟民主連合、台灣教授協會、辜寬敏基金會、台灣人權促進會、福和會等十七個團體,宣布將於五月一日舉行「501埋葬假憲法行動—否認1991年萬年國會制定憲法增修條文效力」

台灣公民陣線執委羅宜說明,「501埋葬假憲法行動」將在5月1日下午一點半在二二八公園旁的襄陽路集合,並舉行開場記者會。兩點舉行「埋葬假憲法」行動劇,兩點半開始遊行,預計三點半抵達終點自由廣場。三點半到四點半將於自由廣場舉行集會演講,並安排宗教儀式,祈願「中國民代魂歸故土,台灣民主浴火重生」

遊行的合辦團體目前有台灣公民陣線、台灣經濟民主連合、台灣教授協會、辜寬敏基金會、台灣人權促進會、福和會、台灣勞工陣線、台灣超派守護聯盟、板橋海山自訓團、台灣二二八關懷總會、陳文成博士紀念基金會、彭明敏文教基金會、現代學術研究基金會、台灣青年法律人協會、臺灣學生聯合會、台灣青年世代共好協會、台大大陸問題研究社,並將擴大邀請更多團體加入。

▌賴中強:「一中憲法」說,傷主權,害民主,應予揚棄
經民連智庫召集人賴中強指出,從兩件事情,可以看出「一中憲法」說,對台灣主權與民主的嚴重危害。其一,民眾黨籍立委李貞秀主張根據「一中憲法」,「中國大陸」不是外國,所以不放棄中國國籍,仍然可以擔任立法委員,沒有忠誠義務衝突。

其二,中國國民黨主席鄭麗文去年十月接受德國之聲訪問說:「中華民國自始至終到今天都是『一中憲法』,所以中華民國的國家就是中國,因此在中華民國的憲法規定下我們都是中國人。」今年4月10日「鄭習會」,鄭麗文致詞稿中,中華民國不見了,憲法不見了,鄭麗文油嘴滑舌地說「兩岸雙方的『相關規定』和國際現實都體現了一個中國。」忽視國內絕大多數台灣人不願意做中國人的意志,強推「中國人限定版」的一中和平框架,要把台灣前途鎖進「一個中國」的牢籠,不許國際友盟介入、聲援台灣。

賴中強表示:此次「501埋葬假憲法行動」,就是要破解所謂「一中憲法」的謬論,我們要堅定地指出:
(一)根本沒有一中憲法!對兩千三百萬台灣人而言,1991年非由台灣人民選舉代表所制訂的增修條文,絕對不可能是憲法!條文裏面的一國兩區,統一神話,不具有法效力。
(二)民主化前無憲法!1992年國會全面改選,是台灣民主化元年。所以,1992年以後經由台灣人民選舉產生之立法委員、國大代表所制定之憲法增修條文,包括總統直選、立委選制、總統職權、行政院與立法院關係、司法院憲法法庭、考試委員與監察委員產生方式及職權等,是經民主程序制定的憲法。但是,1991年5月1日公布的中華民國憲法第一次增修條文,既非經台灣人民公民投票制定,也非由台灣人民選舉之代表制定,完全不具民主正當性,當然不是憲法!
(三)老賊修憲不算憲法!1991年4月8日到22日,以「老賊」老國代為主的五百多位第一屆國民大會代表,制定中華民國憲法第一次增修條文。其前言高舉中國統一,第八條將動員戡亂時期法制繼續沿用至1992年7月31日,第十條規定我國有自由地區人民與大陸地區人民,形成「一國兩區」。該次會議期間,總共583位報到國大代表中,有499位是幾十年不改選的萬年國大。他們把自己的中國夢、一國兩區與統一神話寫進條文。這完全不具民主正當性,這當然不算憲法。

民主台灣是該跟過去的大中國糾纏做個了斷。
是該跟一中憲法、一國兩區、統一神話告別。
所有當年在中國選出的老監委,到2006年都過世了。
所有在中國選出的老立委,到2021年也都過世了。
最後一位在中國選出還活著的老國代,2025年也過世了。
從今年2026年起,行政院不再編列第一屆資深中央民意代表退職金預算。

當年已半世紀無法回家的老人,用自己無法實現的中國夢,綑綁包括自己子女在內的台灣各族群國民追求幸福的自由。
從1991年5月1日起,綑綁35年,夠了。
501讓我們一起埋葬假憲法!埋葬中華民國憲法第一次增修條文!

▌余宜家:但這一群不必改選、也早已與台灣社會脫節的萬年國代,在1991年即將退職之前,還行使了早就失去正當性的權力。
再過幾天的5/1,是中華民國憲法第一次增修條文公布滿35年的日子。

這次的修憲,是由「萬年國代」完成的,而這批國代,在當時已經在位超過40年,更精確來說,是43到44年。

中華民國在1947年11月到1948年1月之間,選出第一屆國民大會代表(國代)、立法委員、監察委員。

1949年中國國民黨在國共內戰中失敗,年底撤退來台,有一部分第一屆的國代、立委、監委也跟著來到台灣,成為所謂「法統」的代表。

照憲法規定,這些代表本來都有任期,立委是3年、監察委員是6年。但當時的說法是,他們代表的是整個中國的「法統」,因此無法在台灣改選。

於是,蔣介石先用行政命令延長立委任期,還延了兩次,接著申請大法官釋憲。1954年的釋字第31號解釋,大意是說:在國家發生重大變故、無法改選的情況下,為了避免國會運作中斷,可以讓第一屆的立委和監委繼續行使職權,直到新的代表選出為止。

1966年,國民大會又透過修改超越憲法的《動員戡亂時期臨時條款》,進一步自我授權,規定在無法改選的情況下,第一屆中央民意代表可以繼續行使職權。這時距離他們當初當選,已經接近20年了。

也就是說,當時的黨國體制,是用「整個大陸還在共產黨控制之下,無法選舉」這個理由,讓第一屆國代、立委、監委一直延任下去,直到所謂「反攻大陸成功」才改選。

民主社會最基本的原則,就是主權在民,權力來自人民;而代議政治的核心,就是定期改選。因為民意代表的權力,是人民暫時交付的,而不是永久贈送;也只有透過定期選舉,人民才能決定要不要繼續授權,或把權力收回來,這是民主最基本的課責機制。

但這一群不必改選、也早已與台灣社會脫節的萬年國代,在1991年即將退職之前,還行使了早就失去正當性的權力。

台灣的民主、我們現在熟悉的選舉制度,在宣布解除
戒嚴後,還經過1992年國會全面改選、1994年省市長直選,一直到1996年總統直選,這一連串由人民一步一步爭取來的過程,才逐漸建立起來的。

希望透過501的行動,把這段歷史講清楚。也想再次強調: 第一,台灣的憲政制度,應該建立在人民的同意之上;第二,民主化之前的制度安排,缺乏民主基礎; 第三,沒有重新取得民意授權的代表,其所做的重大決定,應該被重新檢視。

與此同時也必須正視,在「一中憲法」的框架下,台澎金馬作為一個民主政治實體,現在所面對的處境。

台灣的主權屬於台灣人民,但這份主權,與「中華民國」體制之間,是存在著落差。我們面對的,是憲法中帶有大中國想像的「固有疆域」與「大陸地區」的概念。

隨著時間過去,固有疆域是充滿魔幻感的修辭,但同時這樣的說法,在教育制度、公共論述幾十年來的推波助瀾下,讓世代間的國家認同有張力,甚至在某種程度上,成為台灣邁向正常憲政國家的限制。

最後,只有當我們真正看清楚1991年那次修憲背後的背景,才有可能再往前走一步:這個時代的台灣,迫切的需要建立一個以人權為基礎、真正落實民主和自由的政治制度。

▌黃種賢:中華民國第一次憲法增修文帶來的「一中憲法」問題,深切影響著台灣的國家主權與國際地位問題。
大家好,我是台大大陸社的社長種賢,今天站在這裡,是要與公民社會的夥伴,一起主張1991年,由老賊為主的第一屆國民大會代表,在中華民國憲法第一次增修條文中的確立的「一中憲法」完全不具備民主的正當性。這份不民主,甚至反民主的修憲產物,以所謂「國家統一」的預設,區分了「大陸地區」與「自由地區」,不僅是來自於當時老賊們虛幻的大中國國族認同,與廣大台灣民眾的真實聲音相違背,更持續造就了台灣現今國家體制的不正常性,使主權台灣在面對中國侵略的意圖下,在內、在外都更容易受到中國因素的操作。 ​ ​

中華民國第一次憲法增修文帶來的「一中憲法」問題,深切影響著台灣的國家主權與國際地位問題。從國民黨至今不斷強調的,根本不具共識的「九二共識」,到今年4月,鄭麗文前往中國進行的「鄭習會」,在所謂「交流」的過程中,我們都可以發現,「一中憲法」使國民黨得以呼應中國敘事,不斷強調著「一個中國」的政治論述,並持續偷渡著「同屬中華民族」的國族想像。這一切來自於「一中憲法」的綁架,使得台灣面對中國的政治論述時,總是存在著自我矮化、迎合中國,以及受到挑撥的危機。當國際社會看見台灣面對中國,卻自願將自己的安危鎖入中國內政、中國內戰的「one China」框架,將使得國際社會對台灣主權的解讀與聲援窒礙難行。 ​ ​ ​ ​

面對著老賊時代的「一中憲法」進行抗爭,或許會有人出來唱衰,覺得這些努力沒有用,台灣,或是所謂中華民國的憲法地位難以改變。然而,我想特別的指出,台灣這這塊島嶼,以及島上的兩千三百萬國民,從來都有著自己的能動性,我們的歷史清楚說明,台灣人總是擅長在困境中找到改變的希望,黨國威權時代,前仆後繼的民主運動者成功催生了自由民主的花蕊,1990年,許多台大大陸社的學長姊也是在中正廟前的自由廣場,促成了野百合學運的發生,為國會全面改選帶來希望。這提醒我們,台灣是有能動性的、學生是有能動性的、青年是有能動性的,當我們直面壓迫的結構,就總能以行動在夾縫中找到希望。 ​

台大大陸社的學長姊,曾經以野百合學運寫下台灣民主的歷史,如今的我們無法隨意代言社團前輩,但一定會繼續投身於台灣民主與獨立的未竟之業。大陸社在這邊共同呼籲,1991年由老賊修訂的憲法增修條文,絲毫不具備民主正當性,完全脫節於台灣社會的自決聲音,更成為民主台灣走向國際社會、走向真正獨立時的牢籠。當台灣與中國的國際關係越緊張,「一個中國」的敘事就越可笑,5月1號,請大家一起站上街頭,埋葬假憲法。

▌陳曉煒:一群幾十年沒有改選、與台灣人民脫節的「萬年國代」。他們不是今天台灣人民的代表,他們也從未接受台灣人民的重新授權。
各位媒體朋友、各位公民夥伴,大家好。

我是台灣的一位公民,同時也是一位牧師。

今天,我站在這裡,不只是出於政治立場,更是出於信仰良心。

因為對我而言,「真理」不只是神學的語言,也應該是政治與歷史的基礎,沒有真理在其中,政治與歷史就成了一種控制與綁架人民的工具。

而今天我們要說的很簡單——
今日民主進步的台灣,沒有也不該存在虛假無用的一中憲法。

首先,我們必須誠實面對一個問題:

憲法,是誰制定的?

在民主社會裡,憲法不是從天而降,也不是歷史遺物。
憲法,是人民主權的具體表現。

但台灣長期被灌輸或鴕鳥心態的默許一種說法:
我們活在一部「一中憲法」之下。

我要清楚地說——這是不成立的。

因為,對兩千三百萬台灣人而言,沒有經過台灣人民授權的條文,就不是憲法。

第二,我們要說:
民主化之前,台灣沒有真正的憲法。

1992年,是台灣歷史的關鍵轉折。

那一年,國會全面改選,人民第一次真正擁有選出立法者的權利。

從那時開始,憲法增修條文才開始有民主正當性。
但在此之前呢?
是誰在決定台灣的憲政架構?

是一群幾十年沒有改選、與台灣人民脫節的「萬年國代」。

他們不是今天台灣人民的代表,他們也從未接受台灣人民的重新授權。

這樣人靠著不合時宜的制度、產生出來的文件,我們能稱它為「憲法」嗎?

第三,我們要更直接地指出:
老賊修憲,不算憲法。

1991年的修憲,是在什麼背景之下完成的?

是由超過五百位、早已失去民意基礎的國大代表完成的。

這些人,把他們對「中國」的想像,把「統一」的神話,寫進了制度之中。

他們規定「一國兩區」,他們延續動員戡亂體制,
他們用過去的時代,綁住未來的台灣。

但問題是——
這不是我們的歷史選擇。

這不是台灣人民用選票寫下的憲政。

讓我用一個簡單的比喻來說明:

如果有一份「家規」,
不是由這個家庭現在的成員共同討論制定,而是由幾十年前、從別的地方投靠我家的長輩,他們制定要我們的父母還有我們遵守,並且現在繼續要我的的孩子一輩子遵守——

甚至連「你是誰」、「你屬於哪個家庭」,都已經替你定義好了,

請問,這樣的家規,
是秩序,還是控制?
是保障,還是綑綁?

這就是今天台灣所面對的「假憲法」問題。

國際上,其實也有類似的歷史教訓。

例如 南非種族隔離制度 時期,當時的政權也有一套「合法的憲政制度」。

但那套制度,是由少數白人政權制定,排除多數黑人與有色人種的參與。它在形式上「合法」,卻在本質上完全缺乏民主正當性。

結果是什麼?

是長期的不公義、社會撕裂,以及人民基本權利被制度性剝奪。直到後來,透過重新制定一部真正由全民參與的憲法,南非才開始走向和解與重建。

這告訴我們一件事:

沒有民主正當性的「憲法」,不但不能保障人民,反而會成為壓迫人民的工具。

身為一位牧師,我想說一段聖經的提醒。

在聖經中,上帝一再呼召祂的子民離開「被綑綁之地」。

出埃及,是離開奴役的體制。曠野,是重新學習自由與信靠的地方。

而今天的台灣,也在面對一個屬於我們的「出埃及時刻」。

在這裡,我也必須提到 台灣基督長老教會 在歷史中的信仰見證。

過去在威權時代,台灣基督長老教會發表了三個重要宣言——
1971年國是聲明與建議
1975年我們的呼籲、
以及 1977年人權宣言。

這三大宣言,有一個共同核心:
人民有自決的權利
政府的正當性來自人民,而不是外來政權或歷史遺緒
人權與自由,是上帝所賦予,不是政權可以任意定義或剝奪的

這不只是政治立場,這是信仰告白。

也就是說——
當一套憲政體制,不是從人民而來,甚至壓抑人民的身份與未來選擇,那麼,從信仰的角度來看,
那就是對上帝所賜自由的扭曲。

所以我們今天要問:

我們是否仍然活在一個由他人定義的身份裡?我們是否仍然被一個不屬於我們的國家想像所綑綁?

如果真理使人得自由,那麼虛假的憲政敘事,只會讓人繼續被奴役。

今天有人說:

「中華民國是中國的一部分。」
「我們的憲法就是一中憲法。」

我要很清楚地回應:
台灣,不是中國。
台灣的主權,來自台灣人民。
台灣的未來,應由台灣人民決定。

這不是仇恨的語言,
這是民主最基本的原則。

我們今天站出來,不是為了製造對立,而是為了終結長期的模糊與欺騙。

我們要說:

夠了。

從1991年5月1日到今天,這樣的制度綑綁台灣已經三十五年。

夠了。

一個不具民主正當性的憲政框架,不應再繼續決定我們的未來。

因此,5月1日的行動,不只是抗議,更是一個宣告:
我們要埋葬的,不只是「假憲法」,而是一整套錯置的國家想像。

我們要開啟的,是一個新的可能——
一個真正由台灣人民共同制定、共同承擔的未來。

最後,我用一位牧師的身分說一句話:

願真理釋放這塊土地。
願公義與和平,在台灣相遇。願我們的下一代,不再活在歷史的錯置之中。

▌林倚安:中華民國憲法在設立之初,其時空背景與現在存在一個巨大的斷點。
許多人之所以投入大量時間、心力、金錢等種種資源自訓,是因為戰爭威脅揮之不去,想當個堂堂正正的台灣人,有諸多條件,要拚命、要鍛鍊身心、要讀書。

中國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它就是外國、敵國。

板橋海山自訓團的成員說,因為愛台灣,不忍她衰敗

雖然這樣講很煽情,但每次看看台灣的風景、可愛的台灣人,不禁會這樣想。

我們有些人不會有小孩,但仍然希望未來世代的台灣人,能繼續在這座自由的島嶼上生活。這是我們許多人參加社會運動、當大罷免志工、成為自訓團員的心情。

中華民國憲法在設立之初,其時空背景與現在存在一個巨大的斷點,當初適用的國土從“不包含”台灣到“只包含”台灣,適用人民從“不包含”台灣人到幾乎“只包含”台灣人,這部憲法套用在台灣如何的不適切應該是一望即知的。

更甚者,它是因獨裁者逃難,強硬地將國共內戰框架壓在台灣人民身上,讓戰爭的陰影壟罩至今。

所這部憲法必須要改!不只是切斷與中共藕斷絲連的孽緣,更要改成一部為了台灣人民!台灣山河!台灣前途 而量身訂做的憲法!

這是板橋海山自訓團 響應經民連這場行動的理由。

▌林思愷:現行體制已經無法完整回應台灣人民的共同意志,也無法清楚呈現台灣作為主權國家的現實時,重新制定一部符合現況、面向未來的新憲法,便是歷史必然,也是民主深化的下一步。
台灣現在所使用的憲法是在中國南京制定,也是為中國制定的憲法,而非為台灣量身訂做的。 當時所制定的憲法有非常多大中國的想像,但是幾十年來,台灣人民已經有命運共同體的意識,這兩種不同的思想,經常在台灣產生矛盾。

過去數十年,台灣的青年族群並非對統獨議題冷感、或是不願思考國家的未來;關鍵的問題是,絕大多數的青年、無論用何種形式 #都不想和中共成為同一個國家。 中共從未統治過台灣,是顯而易見的事實,面對中共無理的言論和外交上的打壓,以及不斷的文攻武嚇,任何一個自小生活在台灣、享受自由民主生活方式的年輕人,都不會想加入獨裁專制的中國。 台灣的前途,以及我們未來的政體、國號和地位,本就應該由生活在這個自由民主框架下的2300 百萬人共同決定。無論中國釋出多少利多、或海峽兩岸的交流貿易多麼頻繁,都不會改變這個事實。

自解嚴與 1996 年總統直選後,台灣的民主政治蓬勃發展,我們也透過選票,多次確立我們是主權國家的事實。我們政府的權力、來自人民的授權,我們的總統、誕生於民眾的選票。這樣的體制,和一小搓老人,在會議室中決斷、在樣板拍手中通過新領導人的做法,截然不同。 國家四要素,國民、領土、政府,還有與其他國家建立關係的能力,台灣早已具備國家的實質條件,卻長期被困在舊憲政框架與模糊國家定位之中。 實體存在與制度現實之間的落差,讓其他國家永遠弄不清楚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還是另一個中國。 在內部,這樣的矛盾也持續造成國家認同的混亂:憲法裡的大陸地區人民究竟被視為外國人,還是本國人?

現行體制已經無法完整回應台灣人民的共同意志,也無法清楚呈現台灣作為主權國家的現實時,重新制定一部符合現況、面向未來的新憲法,便是歷史必然,也是民主深化的下一步。 制憲有很多種方式,無論如何,台灣要打造屬於我們自己的新憲法,前人已經踏出步伐,此時此刻我們要繼續奮力前行。我們也期待,未來新憲法在制定、研擬的時候,也必須是一個社會運動,讓全民一同討論對未來新國家的期待與盼望,讓新憲法成為台灣未來世世代代共同生活的基礎。 而新憲法在內容上也要必須要明顯區別台灣和中國是兩個不同的國家,在人權方面不僅要完整還要有遠見,讓台灣和中國作出最明顯的對比,也讓世界知道台灣落實人權不是口號,而是生活的一部分。 中國的文攻武嚇,讓台灣人總是左顧右盼,不敢大步向前。我們有百分之百的言論自由,但距離確保百分之百的獨立自主,還有非常長的路要走。 希望我們有生之年,能看到台灣新憲法的誕生,一部屬於全台灣人民的新憲法。這條路很漫長,也是台灣青年不可推卸的歷史責任。 台灣人要團結,每一年、每個月、每一天進步一點,我們一定可以走完最後一哩路。

【記者會資訊】
時間:2026/04/22 (三)09:30
地點:立法院群賢樓前
發起團體:台灣公民陣線、台灣經濟民主連合
合辦團體:台灣教授協會、辜寬敏基金會、台灣人權促進會、福和會、台灣勞工陣線、台灣
超派守護聯盟、板橋海山自訓團、台灣二二八關懷總會、陳文成博士紀念基金會、彭明敏文教基金會、現代學術研究基金會、台灣青年法律人協會、臺灣學生聯合會、台灣青年世代共好協會、台大大陸問題研究社
主 ​ ​ 持:羅宜(台灣公民陣線執委)
出 ​ ​ 席:賴中強(台灣經濟民主連合智庫召集人)、余宜家(台灣人權促進會秘書長)、陳曉煒(台灣超派守護聯盟發起人)、林倚安(板橋海山自訓團成員)、林思愷(台灣青年世代共好協會副理事長)、黃種賢(台大大陸社社長)